“不早了!”說完,傅慎言拉著我便出了包間,在門口遇到菸的程雋毓,都是沉默,隨後走人。
上了車,我有些頭疼,“傅慎言,我把四季留在我邊,是對的嗎?”
他啟了車子,聲音淺淡,“雋毓找你說什麼了?”
我搖頭,“冇,我隻是覺得無論怎麼做,都會虧欠四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