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走向臺,電話那頭的聲音能聽到,似乎事喬恩的聲音。
喬恩的語氣有些著急,“傅慎言,是,你是什麼都能做到,但是你考慮過的人和那些要守護好的人嗎?你心裡很清楚,抑鬱癥本不可能痊癒,去淮安四年將所有的注意力和力都放在了四季上,現在得到一點點四季要離開的訊息就已經惡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