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,“是病就能治,怎麼治,醫生說了算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道,“況且,你的失眠一直都不太好,不去看這麼拖下去也不好。”
“最近已經好很多了。”我開口,他不知道孩子剛冇了的那幾天,我幾乎冇辦法睡著,現在已經算是很好了。
他抿,一雙黑眸似笑非笑的噙著淺薄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