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睡眠太沉,我睜不開眼睛。
次日。
我是被手肘上的涼意驚醒的,睜開眼見程雋毓正在給我換藥。
我愣了愣,不自覺的開口道,“程醫生,是傅慎言你來的?”
他點頭,目專注的給我敷藥。
張嫂端著早點上來,看著我道,“小姝,先生有事出去了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