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似乎有些溫怒,聲音重了幾分,帶著警告道,“夠了!”
陸欣然本不怕死,繼續道,“如果那天晚上你去替沈姝過生日,我母親本冇有機會對手,說白了,就是因為你不,所以纔會讓在臨產的日子裡還獨自一人外出,最後讓我母親有機會對手,那孩子的死,我母親是主謀,而你也是幫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