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傅清音上了車,長長呼了口氣,開口道,“一會慎言過來接你,我讓司機把你送到市中心,慎言在那邊等你。”
我點了點頭,也冇多說,腦子裡迴盪的都是顧翰立在墓碑前孤寂的影。
心裡有些空的,此後一生,他獨自一人,再無牽掛,自由也孤寂。
車子停靠在市中心,傅清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