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抿不語,他微微歎了口氣道,“沈姝,你是我唯一的人,我是個男人,在男之事上冇有剋製好自己弄傷你是我的不對,這事以後我會注意,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犯。”
“所以,你就覺得我應該原諒你這樣嗎?”即便就我一個,這麼多年了,以前他不是都控製得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控製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