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進來的時候,手裡還拿著檔案,看樣子就是過來看看我在乾嘛。
見我躺在床上玩手機,他蹙眉,“老看手機對眼睛不好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點頭,算事迴應了,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。
將繩子回到杯子裡。
床榻被下去了幾分,傅慎言坐到我旁邊,開口道,“把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