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已經破敗不堪了,不能再去連累他。
這一夜,漫長到我以為白晝不會來臨。
翌日。
一夜冇睡,我頭疼得厲害,腦袋嗡嗡作響。
顧翰已經在客廳裡了,見我起床,他看向我,神淺淡,“先吃早點?”
我點頭,目落在餐桌上,白粥,油條,煎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