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特看向顧暘,顧暘皺了皺眉頭。
模特便死扛著,說道:「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耳環!這個人一定是自己辦事不利,所以隨口胡謅的。」
顧暘看向馮藍,說道:「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其實你只要對我說句對不起,不,或者你寫給我也行。」
顧暘想要的很簡單,就是這三個字,遲到了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