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跡很端正,木三分,看上去像是一個警告語,也是當初這里的原主人唯一留下的一點線索。
“說了和沒說一樣,覺是了子放屁多此一舉,這之前的人是怎麼想的,就不能留下多一點的信息麼?你這樣留和不留又有什麼分別,有時間刻字,留下幾封信下來又不會死,這啞謎一樣的東西是讓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