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什麼境,又是怎麼逃出來的,為什麼要見他,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自己做的選擇,與旁人無關。
更何況,他一點也不想見到。
見到,只會讓他想起那些糟糕得令人惡心的回憶。
“江南,你說這話,我可就不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