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不讓你擔心,所以才沒告訴你,拜托夏夏替打掩護。”
池渡看了一眼捂住臉,手足無措的盛夏,又道:“稚寧一直沒接電話,我們擔心出事了。”
覺臉蛋被人拍打,細微的疼。
稚寧迷迷糊糊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天花板那盞明亮得刺眼的水晶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