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話,劉小姐一陣風似的跑了。
稚寧聳了聳肩,“你再來,他還是不會見你,死心吧。”
劉小姐腳下一踉蹌,差點沒被氣個半死,奈何自己的窘狀,不適合過去跟理論。
否則,非得跟掰扯清楚不可。
進了總裁室,稚寧坐在沙發上生悶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