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,我怎麼聽不懂呢。”
尹夫人干笑兩聲,張地著手。
慕言深吸一口煙,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,“不是說稚寧欠你們尹家的麼,開個價,從此以后你們兩清。”
尹夫人笑意僵在角,如果還聽不明白,那就白活這幾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