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寧堪堪轉過腦袋來,“我可沒說,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不就是這意思麼?”
慕言食指臉蛋,偏白,在下,細膩無暇的皮,就連臉上那細小的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鼓著臉蛋的時候,更像一顆充滿香氣又清甜的水桃。
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