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麼?”
陸眠真是想不明白,他這麼做有什麼好?
凌氏的生意跟韓家的生意不會有沖突,他非要去橫一腳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“我開心,我樂意。”
凌遇深閉上眼,低聲笑了,“你這麼氣急敗壞的來質問我,是想為韓敬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