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廢話麼,我當然是你朋友啊。”
袁熙沖挑了挑眉,“哎,剛才你看到了麼?”
陸眠喝了一口酒,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:“什麼?”
“通常來說,男人要是有花心思,在外面是不可能戴婚戒的。
剛才我看到了,凌遇深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婚戒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