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就離不遠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明明想阻止跳下去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明明想要給擁抱讓倚靠,卻還是遲了一步。
天暗了下來,夜風漸涼,皮艇靠岸了,陸眠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,金澈也不催,只是拍著的背,溫聲安,“已經沒事了,別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