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放慢了速度,凌遇深洗澡完回來,剛推開門,頭發的手,便僵住了。
“怎麼坐在地上?”
陸眠坐在地上,耷拉著腦袋,頭發從肩頭傾瀉而下,遮住了大半張臉,看不清神。
聞言,緩緩抬起頭,眼眶都紅了,瓣抿著,像是在克制著什麼緒,凌遇深大步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