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英陸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把腦袋埋進他頸窩里,蹭了蹭,“我當時緒不好,怕我出意外,璽哥哥才送我回去的。”
凌遇深久久沒有說話,俊臉繃。
陸眠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窒息般的靜默。
過了良久,他才開口,“你寧愿傷害我,也不愿意讓我陪在你邊,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