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差幾分鐘就十二點了,你人呢”的語氣,十分的兇悍,在電話那端的,恐怕臉蛋已經繃,眉頭皺了。
凌遇深深吸一口煙,腦袋微仰,思緒有些游離,“你呢”“呵,我早就到家了”陸眠刻意強調了自己早就到家,以強調他這麼晚不回家的惡劣質。
“應酬怎麼早就結束了”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