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跡,已經干了。
陸眠用指腹拭干凈,才不不慢地說,“只是想謝謝你而已,如果不是你及時送我來醫院,我可能就死翹翹了。
那個變態要是知道我死翹翹,一定會特別開心。”
抬起頭,一字一句,“我不想讓他開心。”
凌遇深已經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