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局離開,已經將近凌晨兩點了。
陸眠從泳池上來之后,頭發一直沒有吹干,這會兒,半干不干的,頭也開始作痛。
上車之后,凌遇深一語不發,陸眠也沒什麼心說話。
腦袋一歪,雙目茫然地看著車窗外。
“總裁,去哪”司機過后視鏡,小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