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藥未過,他還于昏迷,醫生說他已經離生命危險,詩琳謝過醫生,跟著護士一起把他送進病房。
偌大的病房里,只有輸管在發出微弱的滴答聲。
凌遇深腦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,有紅的滲出。
他雙目閉,還未醒來。
詩琳站在床邊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