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腳踝早已經模糊,烏黑的痂混合著新鮮的,看起來尤為恐怖。
金寧欣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,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。
被關在這間沒有窗戶的狹小房間里,的時間,像是被無限拉長了一樣。
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那麼的難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