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的聲音,像是暖流流心田,饒是心腸再狠的人,也狠不下心來。
蘇離垂下眼簾,修長的手指,小心翼翼的揭開紗布,傷口并沒有發炎,只是也沒有再上藥。
大概也猜到了,今天就沒離開過。
手中的紗布,被他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,他也站了起來,轉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