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眠搖頭,一臉拒絕,“不用了,這又不能怪你。
我沒事的,你也不用自責。”
說完,腳底抹油,揮了揮手,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凌遇深想住,奈何像小兔子一樣,一下就跑開了。
還真是……可。
陸眠回到包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