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但我不樂意。”
喬小諾看向醫生,“有筆和紙麼?”
“有。”
醫生從白大褂口袋里,拿出紙和筆遞給。
喬小諾低頭,在紙上寫下了慕言的號碼,“我弟弟的號碼,有任何事,你隨時可以聯系他。
無論是賠償或是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