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用向我道歉。”
溫言輕聲笑,“如果不是當時我私自在朋友面前說你是我朋友,恐怕也不會給你造這些困擾。”
林沁兒腦袋垂得更低了,手指絞著。
“說起來,也是我改你造了困擾才對。
所以,你剛才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,其實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