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靖西眉心微蹙,既高興,又擔憂,“你真的對我二嫂有非分之想”高興的是,他終于把目從喬喬上離開了。
擔憂的是,他打二嫂的主意,那二哥怎麼辦陸胤懶得解釋,只是看不過這一家人的自大狂妄而已。
聽慕靖南那語氣,明明已經離婚了,卻還以丈夫的份自居,真是臭不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