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慕靖南才終于安分了一點。
就像司徒云舒預料中的那樣,力氣用了,也就老實了。
此刻,他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,蒼白的臉,襯著那包扎好的紗布,才有了幾分傷患的模樣。
“云舒,你要去哪”眼看著司徒云舒起就要走,慕靖南眼疾手快的攥住的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