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景希舉起手。“這件事我真的知道錯了,其實我也想著不能喝酒來著。然後別人給我倒了紅酒,我就忽略是酒了,就喝了一杯。”
“對呀,你對自己就是沒有一個嚴格的規則,所以你明明記得不可以喝酒,最後還是喝了的。”安寧指控。
“這絕對是最後一次,要不然以後你多提醒我點……”鬱景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