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寧。”
安寧剛下課走出音樂學校的門口,就被一道悉到讓心痛的聲音住。
撐著雨傘的,隔著雨滴了過去。
許俊傑撐著一把雨傘,眼神傷。
從他已經浸的腳,可以看出他已經站在雨中許久。
安寧沒想理他。
“我們談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