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!”沈映月把手中沾了跌打酒的棉花遞過去,“你知道怎麼他不疼你來啊!傷了跌打酒本來就是會疼的,死人纔不會疼呢,你來啊!”
“我……”李氏哪裡敢接過去?雖然跌打酒不是什麼有技含量的活兒,可心疼自己兒子,怕自己會分不清輕重把他弄得更疼,就不敢接了。
“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