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夕端起馬車小幾上的熱茶喝了一口,隔著簾子淡然開口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與你家主子,恐怕冇什麼話好說,請回吧!”
那侍也不生氣,笑瞇瞇的:“從前自然是各有各的道,不過眼下白大人這條道越走越窄,前頭的領路人放著關大道不走,非要往荊棘叢裡鑽,白大人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,難道甘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