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氣分外地低沉,得人快要不過氣。
連翹狠狠地為夕了把冷汗,生怕這樣一直僵持下去,最終吃虧的還是。
夜墨寒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兩下,似乎強行抑著火氣:「既然王妃不想賞花,就立刻收拾東西隨本王進宮,本王還有政務要理,沒空在此逗留。」
「王爺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