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兒臣見過父皇,父皇金安。」
夜墨寒裝模作樣地行禮,卻是連膝蓋都不曾彎一下,並沒有半點要請安的意思。
皇帝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,已然不悅,如今又被他放肆的態度刺激到,頓時就怒了。
「誰準你闖進……」
他拍桌怒起,但是才剛起到一半,便又跌回椅子裡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