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撇了下角,似乎是有些不悅,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:「罷了,歇歇吧,我陪你去那邊坐會兒。」
扶他去廊下坐一會兒,夜墨寒卻手拉住:「不能坐,要站著。」
夕疑挑眉。
「墨天傲此番過來,必是來刺探本王的虛實,若是讓他知道本王傷得連路都走不了,必定會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