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,消毒,打麻藥,去腐,順手合包紮……
這一係列作完得一氣嗬,半點停頓都不帶的。
莫涼已經看得呆了,但是問題是,他還是沒看出是在幹什麼。
這種療傷的辦法……好詭異。
許久之後,終於停了手,開始收拾旁邊的手工:「這傷口不能再撕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