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寒大抵是猜到的意圖,也覺得天化日地乾這事兒有點罪過,應該阻止繼續下去,但是……
他冷著臉不吭聲,夕咬牙,越發地近幾分,手指到他口的小紅豆,輕輕地撥弄著,忽然用力一撚:「要是這樣呢?」
這次明顯放了許多,中帶,且因為得極盡,溫熱的呼吸完全撲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