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好一個牙尖齒利的賤人!」
睿王功被氣笑了,下一瞬,臉上的表又立刻變得兇狠起來,舉起手中的烙鐵要往白凈細膩的臉頰上。
「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本王手下不留。」
卻在此時,一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的金線捲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扯,睿王手中的烙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