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被綁著雙手,吊在屋樑上垂下來的鎖鏈上,那鏈子的長度,隻夠腳尖到地麵,有點像跳芭蕾舞的姿勢,異常吃力。
「賤人!竟敢劫持本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。」
刑部尚書怒罵一聲,隨手拿旁邊準備好的藤鞭,狠狠地朝上過去。
鞭子接到麵板,上麵的倒刺立刻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