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垂下眼簾,沉默不語,但那態度,分明是預設了。
「你要走現在就可以。」他背轉過,似乎是不想在搭理,「考慮清楚,隻要出了這道門,你的一切都和本王無關,不管發生了什麼,本王都不會在管你。」
夕轉就走,沒有毫猶豫。
聽到背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夜墨寒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