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如蒙大赦,逃命一般地從馬車上溜下去。
夜墨寒跟著下來,卻冷著一張凍死人的俊臉,周外放的冷氣將周圍的一切都凍冰。
沒有跟多說一句話,他已帶著莫涼離去。
倒是一位和藹的中年男子笑瞇瞇地朝走過來,俯首行李:「見過王妃。」
夕挑眉:「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