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
樓浩然對遲來的柳纖塵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許久都沒有冷靜下來。
自柳若白一脈的人徹底消失後,柳纖塵已經習慣了樓浩然的脾氣,初時還有些在意,如今已完全置事外了。
「陛下是擔心盧家領兵叛變嗎?」柳纖塵語氣淡定,上沒了昔日醉醺醺的酒味,整個人多了些容泛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