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瀾很幽怨很幽怨地看著戰墨驍,道,「那個板本來是買給你跪的,現在不要你跪了,你應該著笑才對,幹嘛還揪著洗子這個事不放?」
戰墨驍優雅地換了一個姿勢,繼續倚著門框,笑看著,「媳婦,現在我要教你另一個重大訓練項目。」
「什麼?」
「言必信,行必果!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