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裡中對他最後的印象,是那天跟冷簡相認後,他留在家裡的畫麵。
剛找回哥哥,當時的緒並不平靜,也冇有太留意到那天的陸鏡跟平時有什麼不一樣。
現在仔細回想起來,他那天離開前問,如果世界上了他這麼一個人,會不會有人在意,似乎就在暗示什麼。
還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