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接近淩晨兩點,多年未見的兩個人在這片墓園盡地暢聊著,毫不覺得害怕也不覺得疲倦,或許是酒的緣故,亦或者是徐徐吹來的晚風使然,兩個人的神狀態愈發的高
。
“餘恬還在你邊嗎?”
方子業抿了一口酒輕聲問道,那不帶任何表的臉龐,仿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