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你還去了這麽多地方,真沒看出來!”
淩佑霆一怔,隨即換上那標誌的笑容,毫不客氣地搶過方子業手上的酒壺,幹淨利落的打開灌上一口。
“臥槽,這是酒?
這是酒吧!
簡直比伏特加還惡心!”
淩佑霆不知深淺地